压的腿软。他慢慢靠近点王魄,想寻求丝安全感。
“不准碰我娘子”,林白将赵初悟护在身后,所有的恶意都阻挡在自己身前,潜意识为赵初悟遮挡一切风雨。
“林白……”
赵初悟心中暖意四起,冲刺着她的心脏,她从黑暗中见了一丝光,从冰雪里见了一团火。似乎每次林白都救赵初悟于水火,但林家与她而言亦是水火。
王魄可不管她甚乾元坤泽,即便这傻子的气息压的他有些难受,但他道上混的,最不怕拼命硬搏。
只见王魄往上一冲,便是一拳,林白倏地一侧。也挥他一拳,嘭,王魄的牙掉了一颗。
“呸,这小乾元力还不小哈,爷给你瞧瞧甚是真功夫”,王魄摆弄了一番,反身一个侧踢。林白一把抓住,用力一推,将那壮汉又撞那树干上。
“你这怂货,一起打啊,你等着找死吗”,那王魄可算是踢到硬钢板了,这乾元没甚功夫在身,却力大如牛,又反应敏捷,这一人之力还真打不过她。
“小心!!!”
赵初悟惊呼,原是林白紧盯着王魄,却忽略了一旁的林庆,这林庆不知从哪找了块巴掌大小的石头,准确无误地砸到林白的后脑勺。
一霎那,把林白砸得头晕眼花,耳中嗡鸣。似有声音从脑中响起。“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,蒲苇韧如丝,磐石无转移”、“她啊,早就跟那郭大官人走了,赎了身,做妾去了。”
“好吵啊,你们”,林白晃了晃脑,扶了扶头,口中嘟囔道。
林庆,王魄二人面面相觑。
林白倏地抬头见眼前这两个坏人居然
赵小娘子出逃记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