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林白见娘子,柳眉拧成一团,紧咬着檀口,心生疼惜,轻轻又退了出来。又翻下身去,将赵初悟侧抱怀中。
“娘子,太痛了,又何必委屈自己。”
林白嘬了下那还咬着的嘴唇,又抚摸着那细嫩无暇的背,心疼地不断安抚怀中的娇妻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你太委屈了。”
若心悦之人想要,自己又如何委屈了她。赵初悟如是想着。
“你个傻娘子,恁笨……”
何人规定只有那处可解决这肉棒之胀痛。
林白移了移身子,亲了亲赵初悟那娇嫩的乳房。而后跪坐起来,扣住那圆滑细嫩的膝盖,又将那肿胀插入娇妻的两腿之间,便耸腰大力抽插。
“嗯啊……”
粗硬的肉棒上覆着虬龙盘结般的青筋,那大腿内侧的细肉又敏感得很,这插的赵初悟腿间一片颤栗,情不自禁轻哼起来。
腿间的嫩肉紧紧地夹着那粗棒,龟头的铃口已经慢慢渗出了些白浊,挂在那龟头之下,垂垂欲滴。再猛地一挺,抓着那细腿,用力插着,那滴白浊便甩落下来,直直地顺着那美腿内侧滑了下去。
直直挺着,不停插着那嫩肉,那片原本雪白的肌肤蹭出一片红印。
“嗯啊……林白……”
听着娇妻呻吟媚叫,精关俨然已失守。那龟头一伸之间,一阵阵精液直直射在赵初悟的小腹上,显得那平滑细嫩的肚皮愈发淫靡。
那温热无不昭示着那人热烈的释放,赵初悟直羞得闭上美目,不敢瞧了去。事后又柳眉倒竖,嗔道:“林白!你怎懂那多花样!?你与别人是
隔江犹唱后庭花(h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