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喜便随之而去。
站在门口,林白先是脸一红,又听是姐姐的声音,脸色又转了白。
嘭,门一脚踹开,林白怒不可遏,也不知甚是礼数,也不懂甚叫规矩,甚儒家道家,也不管那人是熟是生,她一脚踹开,大呵道:“出去。”
柳媚儿强忍着心中欢喜,佯做安抚那同样暴怒的林伟,道: “大官人,别动气啊,这孩子小呢,不懂规矩。”
林白呆愣,姐姐她是心甘情愿的吗?
柳媚儿手上动作越发放荡,向林白说道:“没看到吗?我要与这位大官人亲热了,赶紧走,捣乱的小破孩。”
林白一听亲热,第二次听到小孩这词,双拳紧握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呦,怎的,还不走?还想三人一起?这我可得加点银两的。”
柳媚儿挑眉,虽脸上不慌不忙,还媚望着林白。但心中焦急不已,小书生,你会走吗?
林白似听到柳媚儿的心声般,上前一把拉着美人往自己怀里靠,对那柳媚儿的红唇就狠狠亲了下去,而后在她耳边轻语:“我心悦你,媚儿。”
柳媚儿瘫软在林白身上,得逞地笑了,妩媚多姿,似那偷了腥的猫儿。
一段姻缘起,又怎与他人许?两人浓情蜜意一些时日,林白越发想娶柳媚儿回家。
月下花前,林白怀抱着美人,眼中满是深情道:“媚儿,我想娶你为妻。”
柳媚儿心头微颤,眼中含泪,她从未想过有一良人待她真心,且实意想娶她。不为妾不为奴,而是那堂堂正正八抬大轿过门的妻。
她抬头望着林白,有些哽咽道:“
妾当作蒲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