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丧于其手。
“奉儿,你怎么了?”张让一把托着张奉。
“还好!”张奉听着后方渐渐迫近的杀声,哑声道:“我们去向何方?”
“父亲,不如去徐府吧!”他突然精神一振道:“汉扬府内仍有数千精兵,休说一个袁本初,便是十个八个,也绝计不敢打上门的!”
“不要痴心妄想了!”张让发出痛悔的叹息:“你我瞒着汉扬拐走史侯,如今却连史侯也不见了踪影……休说汉扬是否仍能宽谅,便是你我,又有何颜再去见他?”
张奉一时怒极攻心,又是“哇”的吐出血来,他喘息着嘶声道:“父亲,你,是你害我做下这等不义之事……我再也无颜去见汉扬了!”
“奉儿不要说了,还是先保命要紧吧!”张让瞧了一眼身侧一言不发的董侯,微笑道:“只要保得董侯,我们仍有翻身之机!”
“走!”他一扯张奉:“夏门的守门司马是自己人,先突出洛阳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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