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不要拔出去……贱狗想当万人骑的婊子……”刚被肉棒肏得正爽,现在突然什么刺激都没有了,林浅浅伸手揉上逼口,大张着腿饥渴难受地看向林然,“要鸡巴日逼里治骚病……哥哥……好难受……操我……操坏我……”
“允许你自己揉这张烂逼了吗?”林然很用力地把她的手从穴口拉开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贱母狗。”林然捏住林浅浅的阴蒂使劲拧了一把,神情很冷,“这么想给鸡巴日就应该去卖逼,一块钱日一次,多脏的鸡巴都能捅你逼里,从早到晚地排着队日你,把贱狗的逼日成公狗鸡巴都能肏进去的烂逼。”
她躺在床上被后面排着队的男人轮流过来肏逼,一块钱就能操她一次,就能把精液灌她的逼里。
想象一下林然描述的画面,林浅浅弓起身体更饥渴了。
“骚逼会被操坏的……鸡巴……小母狗的逼想被脏鸡巴轮着操烂……”
林然抽了她骚水泛滥的屄口一巴掌:“操烂了再给公狗配种吗?哥哥买只公狗,让它天天骑在你身上操你,你就能当只真正的母狗了。”
理智被林然刺激得没剩多少,但林浅浅在轻微的疼痛里还是找见了一点点清醒。
哥哥生气了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讨好地在林然手掌上蹭了蹭小穴,“小母狗只想给哥哥操……不要给公狗……嗯……浅浅要当哥哥的小母狗……”
“是吗?”
林然低声问一句,也没等林浅浅回答便直接压在她身上。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