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林浅浅都快哭着求林然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,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?”
玩这么一出,林然就是想让林浅浅明白∮q.u.n`739 543 054她也害怕离开他。
虽然能理解林浅浅的逃避,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她逃避。
林然捏着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哭的林浅浅下巴,不着不急地问道:“怎么样都可以吗?”
少女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那就把自己拴起来。”
林然松开对林浅浅的钳制看向床头的柱子上。
林然的卧室床头边有一根柱子,林浅浅一直以为那是个装饰品,直到她看见林然给柱子上绕了一根细长的铁链,铁链的另一头是项圈,大小应该正好能扣在她的脖子上。
和主人说的一样,哥哥是要把她栓在家里当母狗操吗?
一方面是对未知事物的害怕,林浅浅也害怕自己在这种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性癖里越陷越深,另一方面,她的心底隐隐又是期待着这种惩罚和羞辱的。
“哥哥?”
林然毫无强迫的意思,只是平静地对林浅浅说道:“不愿意的话,我们以后恢复正常的兄妹关系就好,我也不会生气。”
她不要!
林浅浅拿起项圈,带着自己选择的羞耻把它扣在自己脖子上。
看她扣好项圈,林然难得温柔地笑了笑说道:“过来。”平日里不笑的林然像一座冰山,但是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