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言渚就拉着陆思音往另一个方向走,她想要挣扎却甩不开那蛮人,只听一声门响,这屋子原是和另外一间睡房相通,言渚打开了那门见她想要往外跑就一把将她抱起。
陆思音觉得若不是自己要疯了就是言渚已经疯了。
“端王你放肆!”
她厉声呵斥还没来得及挣脱就放在了床榻上,想要起身身上的人却直接压在她身上。
“本王亲自侍奉侯爷更衣,就当赔罪。”
“你敢碰本侯,今日走出这房间的就只能有一个人。”
解她系带的手突然停住。这奶猫龇牙一般的威胁言渚倒是不在意,这人是伤不了他,但看她泛红的眼眶难免她自伤。
“好。”
言渚一笑却仍旧将她困在床榻之上,身下的人胸乳平坦,白洁的额头和颈项的形状是如此熟稔,颈项皮肤下跳动着的血脉挑逗着他的兴趣。
他抓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放在了床头。
那木雕的花纹落在陆思音手里却比滚油还烫手,她脸色的苍白和突如其来的挣扎让言渚心里的疑虑都开始消散。
“你给本侯起开!”
而她的手还被言渚束缚在床头。
她一定记得,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双手被缚在这床头,被他操弄得低声吟泣。
“侯爷知道,浮光楼里,每一架床都是不一样的。”为了各样的情趣,老鸨没少下功夫。
而他们身下这一个,特意在床头留下木勾,本就是为了绑缚用的,上头雕的是牡丹云纹。
他这么一说,就是让陆思音知道这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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