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郝知县气急,把房里仅剩的一只前朝白瓷茶壶摔了:“岂有此理,阿韵不哭,向来只有我们家阿韵打别人的份儿,老爹给你做主,现在就去找他,不打他个满地找牙,他奶奶的,老子不姓郝!”
郝夫人也凝眉自省:“莫非最近因为嫁人的事情,对阿韵要求太严格,变得过于温顺贤惠,老虎变花猫,才叫人欺负了去?”
但郝韵来一向自立自强,自己跌了的面子一定得自己找回来,在家里她可以尽情享受爹娘的宠爱,在外面她可不想让人说堂堂捕快还要躲在老爹后面哭鼻子:“不用,赶明我自己带一大帮子人去报仇”。
郝知县夫妇泪眼婆娑,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,还要用自己孱弱的肩膀来硬扛,太懂事了,三个人遂又抱头痛哭成一团。
直到赵宵和顾长林回来,他二人跑的气喘吁吁,生怕耽误了时辰,愣头青一样床进来,打破了这和谐温馨的画面,郝知县安慰了女儿一顿,让厨房赶紧去做一大桌子她喜欢的菜,好好补补,然后才满心忧虑地离开。
赵宵捋了捋胸脯,说道:“头儿,都打听清楚了,此人是打菱县来的,名叫秦三把,打铁是祖传的手艺,他爹是个赌徒,娘跟村里的汉子翻墙跑了,上面还有两位哥哥,分别叫秦一把和秦二把,取的名字大有来头。
本来秦家经营铁铺算得上殷实,但自从老秦染上赌博,输田输地,输的家徒四壁,一生中只赢过三把,就是在他三个儿子出生的时候,为了纪念就这样叫了,后来输的太多了,他和两个儿子叫上门讨债的人活活打死,秦三把命好,赶巧那天不在家,捡了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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