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韵来倒了茶晾在一旁,郝夫人愁着眉头给她掖被角,郝知县攥紧拳头,也是一脸忧郁,赵宵挠了挠头,尴尬闭嘴了。
好在伤口并没有裂开多少,妥善包扎又休息了一晚,到第二日已经恢复地差不多。
她今日没有穿差服,一身月牙色的男装锦袍,头发用一枚小银冠高高束起,精神干练又不失灵动俏皮,俨然一位不谙世事的贵公子。
当她出现在丰水街的时候,大家一时没认出来,还在三三俩俩聊家常。
一人道:“你们家那位怎么样啊?从那么高树上摔下来可了不得!”
另一人回:“是啊,要是以前可真是一点办法没有,是生是死听天由命,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有好次都在路上捡着钱,起初以为是谁不小心掉的,但总也不见人来找,我就想大概老天爷瞧我可怜,想着这钱攒下来,以后送大壮去学堂,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便先拿出来看大夫了”。
两人又唏嘘一阵生活不易,命运不公,直到这条街上的人发现母夜叉来了,不过换了身皮竟然没认出来!
郝韵来今天不是来收保护费的,他直接去秦三把的铁铺,只见这里比上回更加简陋,本来就是一块破布搭的棚子,现在这块步全是窟窿,说是布都抬举它,炼铁的炉子缺了好几块,木桌一分为二,缺口参差不齐,上面连着的木屑摇摇欲坠。
“这怎么回事?被人抢劫了?”按说不至于啊,这好歹是她罩着的底盘,虽然这人没交保护费,但也没人敢绕过她撒野。
赵宵抢答:“您还不知道吧?老爷早给您报仇了,别提多解气!”她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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