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都被他说话时吐出的气笼住,仿佛在雾气森林里迷失了方向,但只在转瞬间,便恢复,退开一步,回想他的话,糟糕!他妻子的事情是在船上讲的,可并不是对她讲的,她好像已经提起过好几次了,对一个打铁匠的私事事无巨细全部知晓,是挺奇怪的,可是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她也没错呀!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我知晓又如何?总之,我一定会让你乖乖把钱双手奉上”。
秦三把笑着摇摇头,像是看着调皮的小孩自以为是的模样被逗笑,二人的较量还没结束,忽的从远处的屋檐上飞下一少年,白衣玉带,身后负剑,如天外来客,清冷出尘。
他展开手上的画卷,环视整条街的人,一下子便锁定了目标,朝着铁铺走来,走近再看,完全是美玉琢出来的人,他年纪不大,至多十五六,脸上稚气未脱,白净粉嫩,两颊还有婴儿肥,圆圆的眼睛明亮有神,可他气场却强,不苟言笑,像是沉浸世间几十年后归于平静。
郝韵来觉得新奇,小孩就是小孩,非得板着脸装大人,不过还挺可爱的。
他朝着秦三把道:“阁下可是秦老板?”表现得十分有礼,每个动作神情都恰到好处。
郝韵来噗呲笑言:“哪里是什么老板,真是太抬举他了”。
秦三把硬着头皮应下:”我是,不知有何贵干?”心里想今日不知吹得什么风,各色人物都往他这里聚。
少年道:“家师李玉,日前曾与阁下有约,但如今有要务在身,难以赴约,特命我前来转告秦老板今日不必再等。”
郝韵来闻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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