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是想看出怎么折的,哪个小孩不喜欢新奇的玩物,只不过他从小就被压抑天性罢了,没想到一根稀松平常的杂草撬开了他的童心。
郝韵来挪了一个位子,坐到他旁边:“好啊,这个可简单了,你叫我声姐姐,我就教你”。
“你我非亲非故,一面之缘便以姐弟相称,不妥。再者,安知你年长于我?”少年拒绝。
“我十七,你呢?”
少年哑言,想来是比她小了。
郝韵来据理力争:“叫年长的人姐姐是礼貌,而且称呼起来也方便”。
少年不知如何反驳,迂回道:“我名李意白,直呼即可”。
郝韵来只得作罢,但还是忍不住戳了他脸蛋一下,果然柔软有弹性,比小铜钱的脸还好玩,脸上扬起笑,宛如刚刚偷吃到糖的孩子。
李意白一下子跳起来躲开,隐约可见耳根泛红,两手局促不知如何安放:“你,你,岂可无礼?”
郝韵来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:“怎么了?我就是觉得你可爱,想戳一戳嘛,你不喜欢我不戳便是了,小孩子还计较挺多”,虽然少年现在已高出她半头,但她就是把他当小孩,软糯软糯的,忍不住想逗一逗,不过他还挺有男女意识的,本来坦荡的郝韵来觉得有些对不起他,“过来,我折给你看”,她不想让他因此对她有成见,不知怎么的,见他第一眼就觉得很亲近,所以才忍着对秦三把的厌恶跟了过来。
她把刚才折好的蜻蜓散开,开始重新编织,少年感兴趣,说一句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”,才坐了回来,郝韵来应:“好好好,是我唐突了”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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