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,谭曲与此的关联未免太大了些,先是说自己丢了玉簪,跑到废弃的西苑去找,还没搞明白为什么玉簪会掉进水里,现在阿桂身上的耳坠也是她的,死前还去过她房里,倒不说人一定是她杀的,却也脱不了干系,是得好好问问了。
千原让众姑娘们散了,大堂瞬间空荡清净不少。
“谭曲姑娘真是坦荡,既然如此,我就开门见山了,在阿桂死之前你见过她吗?”
谭曲不紧不慢坐下,一点没觉得自己已经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了,她捋捋耳边头发:“没见过,也许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进房里偷的吧,这耳坠是刘公子赠予我的,平日里都放在匣子中妥善保管,上一次戴似乎还是郝捕快来的那天吧,之后便找不着了”。
也就是说耳坠丢了起码有十日,可是阿桂死了不过三四天,总不至于将它藏在鞋子里六七日不拿出来,所以这段时间耳坠在哪里?
连平坐在谭曲身边,把玩她的头发,置身事外,一言不发,眼睛却一直盯着郝韵来,让她浑身不自在,再想起上次见面时这人莫名其妙的套近乎,总让她觉得压抑。
回神环臂,忽略他的目光问道:“你今日上午说玉簪掉到了水里,你去荒废已久的西苑做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心中烦闷不知不觉就走到那里了,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?”
连平闻言,两根手指抬过她的下巴,笑道:“谭儿因何烦闷?我在你身边竟也不能消愁?”
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,花言巧语张口就来,这位连平看着样貌身家皆不凡,想必早已成家,他夫人未免太过悲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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