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扔下,显然是那时才认出我,而非一进门时听到我的声音便认出来了。”
他在平瑢惊骇的目光下,慢慢摇了摇头,背着手转身走进黑夜里。他仰头忘了忘被乌云遮得不见一颗星星的天空,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,这样难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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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平瑢一早起来,走到沈长寄的卧房门前,试探地敲了敲门。
过了好久,屋内人才低声道:“进。”
平瑢推门而进,看到沈长寄散着发,神色平静,不知其想。他仍穿着昨日那身衣服,笔直地坐在榻边。而贺离之留下的药瓶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处。
“大人,您可还好?”
枯坐的男人眉眼间凝着霜雪,“何事。”
平瑢回禀:“大人,昨夜有人夜闯玄麟卫,意欲灭口冯明涛,被我们拿下了。”
“什么时辰。”
“与刺客来刺杀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