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他替我提亲,你……你可愿意?”
“……嗯,我愿意。”
男子轻声缓道:“阿汝,我与你保证,此生、来生,我心系唯你一人。我虽位微人轻,但往后我会争一争,你不必再看人眼色,更不必为了讨人欢心而委屈自己。”
有个糟糕的出身,这悲哀他们二人都懂。
那女子似乎感动地哭了,她呜咽着,一直在摇头。男子缓缓抬手,为她拭去泪,他向来恪守本份,不曾逾距,直至此刻他才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手。
谢汝陷入梦魇中,她旁观着一对痴心男女互诉衷肠,许诺终生。她知道那女子未言出口的话是什么,“只要我们二人在一处,便怎样都好”。
……
一阵心悸,从睡梦中醒来,她坐起身,怔然地看着屏风上搭着的披风发呆。
她明明记得,那夜的月光映照下,沈长寄的脸红了个透。
她抬起手,抹了抹自己的脸,被粗砺的指尖划过带来的战栗感犹在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