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军医松了一口气从唐远的营帐里走了出了,不仅暂时保了唐远一条命,更是暂时保了他一条命,自从这宸王殿下来了,铁血手腕,几场仗打下来让边北敌军闻风丧胆,其声望在军中一天高过一天,倒是一块儿来的晋王殿下显得有点不足。
一进营帐便看见宋寒濯手持一本军书,烛火映着俊逸的脸庞,薄唇微抿,剑眉入鬓,军医向前行礼,“禀告王爷,唐远大将军暂时性命无忧。”
宋寒濯放下手中的书,沉声说道,“本王要你保唐远大将军性命无虞,不只是暂时。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奈何坐上那位气场太过于强大,让军医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,抬头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,直到宋寒濯挥挥手,示意其推出去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待军医退出营帐,宋寒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上面绣着一个珣字,忽而想起了与叶浮珣第一次脸面,那是那个小女人都在生死一线了,还能那么淡定地质问黑衣人,明明伤口疼得要命,却硬要季南北把出了那支箭,五指合拢,将那块手帕紧握在手掌之中,不知道现在远在京城的那位小女子怎么样了?一闭上眼睛,满脑子里都是叶浮珣的一笑一颦,那双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深沉的眸子里,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。
长这么大的宸王殿下竟然第一次如此想念一个人。
此时正在被某个王爷想念的小女人,正在驿站的床上打着喷嚏,轻云听到动静,忙给叶浮珣倒了一杯热茶,关切地说道,“王妃,快把这杯热茶喝了,免得您着凉,您说今天下着雨,您坐马车里多好,非得要和董副
第一百三十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