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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缱绻
夜半惊梦,阿京蹙眉呼“人来。”
崔攸松松掩住她的口,从背后半压着她,缓缓顶到深处,笑问:“胡为乎惶急?”
“有恶棍潜入。”
他抽出,“恶棍逃矣。”
“恐其复返。”
他又顶入,“谶哉。”
雄健的双臂,将她紧紧箍在怀中。坚硬灼烫的性器,浅抽慢送,出出复入入。枯涩的花径内,渐渐有了水意,滋滋作响。
阿京伏在他身下,一腿被他扳起,云荒雨疏的蕊芯,受到赳赳阳具的顶戳挑逗,得趣至泣涕,发出碎玉般的呻吟。
嗯……嗯……
“喜欢?”他猫衔仔一样,咬住她的颈皮。
“轻一些。”她轻呓,语带秾秾睡意。
崔攸拂开遮面的发丝,察看她的神态:眉目低敛,婉顺和平,如婴儿时在摇车内。
他的动作愈发轻,性器在她体内滑动,仿佛推摇车的手,温柔缱绻。不懈的硬度与温度,贯穿她的整个梦境。
尤雨殢云,不知何时止。
阿京醒来时,腿间黏腻湿濡,尽是他的东西,连睡袍上也沾染了许多。微恶,细细沐浴一番,才觉清爽。
美人蛾颦
皇后病重的讯息,很晚才传到素光殿。
霍昭仪得知今上临时迁入皇后寝阁起居,猜测司马氏的状况大概极为凶危,以至于崔攸日夜守候在彼不相离。
乐倡出身的霍氏,与中宫之位,当然隔着不止一个司马京,但司马京如若玉陨,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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