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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天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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瞥见,问:“苦?”
    皇甫笑道:“秋茶总是苦的。”
    阿乘拎糖罐过去,给他加了两匙麦芽糖浆,“还要不要?”
    皇甫护住盏口,“够了,够了。”
    在座皆笑。
    皇后又问:“纳言家中,李夫人等都好?”
    皇甫平静道:“皇后娘子或许还记得,吾当前周末,因太孙寀一案牵连入狱,未及受勠而乱起。乞活劫掠上京,开牢狱纵囚徒。吾趁乱归家,只见残垣焦土,妻儿不知去向。”
    “后来再无音问?”
    他摆首。
    皇后沉默片刻,问:“那您恨我么?”
    太孙寀血溅南阙,崔攸兴兵叛周,中州饥民为乞活命揭竿而起,突厥趁乱南下,西京两度遭劫,燕庐旧战场至今白骨森森,人烟杳无……一场王朝战争下来,亿万生灵涂炭,肇始一切的轻佻少女,却依然高高在上。
    “怨天尤人不是我的处世之道。”皇甫如是答。
    皇后兴起,又问岑婕妤:“岑娘你呢?”
    岑婕妤从无诳语,老实答道:“如此心平气和与您对坐,连我自己都感到纳罕。”
    兰台误
    前周泰康三十一年,江陵岑夫子若谷,应帝室之邀,前往西京兰台讲学。
    值此学术生涯高光时刻,他虽不好名,仍感到无限欣愉,有闲心同小女儿开玩笑,“为父此行,主要是为了阿寂。两京俊彦多,兰台才士集。倘有小子看得过去,阿寂可不做北宫婴儿了。”
    若谷无子,平生仅得三女。两个已出嫁,惟季女阿寂当摽梅之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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