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罪!”
赵阴曼摸了摸额头:“起来吧。”今天一天有些紧张过度,一直绷着,所以敏感了一些。
她回到房里,想着之后该怎么办,朝中的人,她大多都认识,这点倒是不用担心。处理公文这事儿,她也看过裴清越的随笔了,大概有个了解。
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,裴清越到底是怎么落水的。
对了,她想起来了,潮落一直跟在裴清越旁边,他应该知道。
“潮落。”赵阴曼朝着外头叫了一声。
潮落就马上进来了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赵阴曼指了指门: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啊!”潮落犹豫了一下,过去把门关上。
赵阴曼坐在书桌前,摆起架子道:“潮落,你跟着我,多久了?”
“回公子,属下六岁进府,就一直跟在公子旁边,已经十二年了。”
“那好,我问你,我为何会落水?”赵阴曼尽量以平常语气问,但是心里确实满怀期待。
潮落双手拿着佩剑一举,中气十足的说:“是属下照看公子不周,属下有罪,请公子责罚!”
赵阴曼咽了口口水:“不是,本宫……子就想知道我为何会落水?”
“这……属下就不知了。”潮落有些犹豫的回答到。
“你不知,你日日跟在我身旁,怎会不知?”赵阴曼有些急了。
“公子忘了,随侍不得入中庭。”
中庭,中庭的水,就只有镜明湖,镜明湖的水,源自寒潭,寒潭寒潭,顾名思义,冰冷彻骨,这才初春,以裴清越这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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