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悄悄说了一句:“可惜了,不知今日人为何如此多,公子平日里常坐的位置被人坐了。”
裴清越顺着阿辞的目光看过去,那也是靠窗的位置,就在他们桌前面一桌。坐着四个年轻人。
店小二刚把茶端上来,他们就听到前面那桌有位书生打扮的人说:“听说,这回春闱会试的第一场是御史台裴大人出的卷子。”
裴清越倒茶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公子!”阿辞出言提醒道。
裴清越回过神,才发觉茶水已快满。
“可刚进京都,就听闻裴大人落水,高烧不退,连日都未上朝了!”
刚刚那个说话的人接到:“依我看啊,他是活该!”
潮落听到这话,便急了,想上前阻止。
裴清越伸手拦住了他。
他看了一眼裴清越,只见裴清越向他摇了摇头。
那人接着说:“这春闱会试的最后一题,便是为官之道,这参加会试的人,都是为了做官去的,所以这官,谁都未做过,这题,如若不是有意为难,我可不信。”
“若心中无为官之道,即便是做了官,也做不长久。”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,不大不小,刚好能够让他们听到。
他们往后面看去,是一个清秀儒雅,穿着一身青色袍服,看着气度不凡的公子。
开口之人,正是裴清越。
那人被裴清越呛声,有些激动,讥讽到:“说的好像你做过官一样,别到时候连春闱会试第一场都过不了。”
裴清越接着说:“我未曾参加会试,又何来过不过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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