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的人说完,裴清越愣了愣,这驸马爷,说的应该是阮暮言,可她记得,阮暮言之前跟裴清越,交情甚浅,说是点头之交都不为过,这突然拜访,倒是让她心里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走出去相迎,看到阮暮言站在门口,一只手背在后头,她知道,这是阮暮言的习惯。
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,就连头上束发的簪子,也是白玉。倒是印证了之前父皇夸他的那句:翩翩公子,温润如玉。
裴清越看着他,倒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“大人!”潮落出声提醒。
裴清越回过神来,走上前去。
“听闻前几日裴大人落水,近日家事繁忙,正巧要回公主府经过裴大人府上,顺道来看看。”
“多谢驸马爷关怀,思贤公主薨逝少不了驸马爷上下打点。”
之前都是直呼其名,如今,要叫驸马爷,倒是觉得很是别扭。
“那驸马爷,进里头喝杯茶吧?”裴清越试探性的问道。
阮暮言回道:“也好!”
进了厅堂里。
阮暮言坐在位子上,看到桌子上摆的佩玉,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:“那是?”
“之前落水,官制佩玉不知丢在哪儿了,这是织造局新做的,刚送来。”裴清越解释到。
阮暮言掩了掩茶:“这裴将军常年在外驻守,又只有裴大人一个孩子,裴大人可要照顾好自己啊!”
这样的阮暮言,她倒是头一回见。
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每回见面都是一副恭谨的样子,这样摆架子的阮暮言,倒是全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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