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欢微微一愣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:“公子忘了,公子昨日让奴婢伺候笔墨。”
裴清越顿了顿仔细想了想,本来就头大,道:“这几日不用,什么时候传你,你再来吧。”
承欢脸色一僵,屈了屈膝盖:“是。”
门口的云儿一直注意着屋内的动向,自然也听到了裴清越说的话,心下暗爽,等到承欢出来,尖酸的说:“你看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不是。”
承欢自知没脸说回去,低着头,不声不响的走了。
夜里,阿辞进到屋里:“公子,夜里凉,添件衣裳吧,免得着凉。”
阿辞把衣服拿进来,然后披到裴清越身上,然后摸了摸旁边的茶壶,道:“这茶已经凉了,奴婢再去烧一壶吧。”
“不必了,喝了也没多大用处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阿辞走了以后,裴清越再去看卷子。
看到这张:明势,为官必明势也。上心易变,下意莫执。上好之勿驳,上言之勿信。官者忌孤……
这是裴清越目前为止看到的一篇极为通透的文章。
她翻到前面,看了看名字:崔闻。
以她看来,这崔闻,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必能进殿试。
窗外的虫鸣声阵阵,衬得周遭更加静谧,月色朦胧,轻风微抚,廊道上的灯笼,溢出昏黄的光,随风轻轻摆动,映到白墙上,倒更像是一幅画。
裴清越特地把崔闻的卷子放到桌子的旁边,想着明早把他的放在最上头。
周玉说了,在这些卷子中,挑出觉得好的,放在一个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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