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心里想:官大一级压死人啊!
苏祁的旁边也准备着好些空位,裴清越的位置,一定是在他旁边,因为在场的人,除了苏祁,阶品最高的,就属裴清越了。
裴清越忙活了好半天,准备去坐会的时候,深深的看一眼苏祁旁边的位置。
魏容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怎么还不上去,愣在这干嘛呢?”
裴清越回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慢慢的走到高台上。
魏容愣在原地,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拍裴清越的手,心里感觉有些奇怪,裴清越这小子,怎么生了一场病,就让人觉得软软糯糯的,就像是糯米糍。
虽然脸还是那张脸,但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,说不上来,像是女儿家似的。身上也有似有似无的香薰的味道,跟其他大人身上的都不一样,香香甜甜的。
魏容也上去坐在裴清越的旁边,三个人,像佛像似的坐着,也没人说话,就安安静静的坐着。
她转过头,瞥了一眼苏祁,想到那日去太后宫里被胡明月叫去的场景。
胡明月端坐着,旁边的桌上白瓷瓶里放着一束茶花,红白相映,倒是透着一股清冷高雅的意趣。
胡明月把手上的茶放下:“裴大人,今日唤你过来,是有一事相求,不知裴大人答应与否?”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是她的姿态却没有半点求人的样子。
原来她以为胡明月只是自负,也算是个安分的,未曾想,都是演的,她再看向那白瓷瓶里的茶花,只觉得可笑。
她冷冷的道:“下官总得知道何事才能帮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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