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圈,最后戳了戳魏容:“你兄长呢,怎么不见他。”
“他今夜当值,应该只会送礼过来吧。”
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,刚松完,周围的声音都小了下去,抬头就看到魏景穿着绯色官服被肖寂领着进来了。
她当即白了魏容一眼,然后看着魏景走到自己面前。
魏景习武出身,本就生的高大,走路带风,加上他是郎中令,禁军头领,时常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。
但她知道,魏景其实是因为他是郎中令,马虎不得,所以才板着个脸。
她还是公主的时候,有一回跟着皇兄们去练兵场骑射,皇兄的箭射偏了,眼看着就要伤了她,魏景冲出来,紧紧地抱着她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。
她没事,倒是魏景,手背上被石头横着划了好大一个口子,疤痕现在还在。
从那之后,她就对魏景抱着一种感激之情,虽说他自己不在意,还老是说,这是微臣的职业所在,习武之人,身上有疤,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但她心里还是愧疚,毕竟那疤,是因她而留。
魏景走到裴清越面前,问了一句:“听闻你落水,我去看过你一次,你还在昏迷,如今,看样子应是好了。”
说着话,手也没闲着,拿起桌上的酒壶,给自己斟满一杯,然后提着酒壶,准备给她斟酒的时候,看到她拿着酒杯的手,顿了好久。
等到他抬眼,眼里有怀疑,有莫名有些期许,更多的是惊诧,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。
她看到他的眼神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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