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的亲戚王爷可不一样,他是每三两年都来一回长安,罗艺当年得了听调不听宣的特权,也受了无事也不得出幽州地界的限制,这十多年来都没离开幽州,怎么这回倒来了长安?
他和他一南一北,一向没什么交集。但既然遇见了,还是得打个招呼。
赵莃见他们要停下等人,干脆钻进了后头的马车。
这种场合,既然她没有出面的必要,也就不稀得凑这个热闹了。
罗艺这次来长安,派头摆的还挺足,洋洋洒洒的一大队人马。
其独子罗成也跟着父亲坐在车内,他对父亲这次的大张旗鼓不置可否,反正幽州和朝廷的矛盾由来已久,不会因这点事转了态度。
他爹当然也清楚,不过好面子,想着长安老熟人不少,怎么也要摆摆威风。
反正,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。
罗成身着米白长袍,长发高束在银冠里,此时正泡着茶,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赏心悦目。
看起来就是个优雅贵气的翩翩少年郎。
罗艺在一旁看书,罗成顺手给他递了一盏,被他头也不抬的直接吞了。
茶杯见底,他才突然一愣,从书中抬起头,见儿子也似有所感的转过头来,面含询问,脸色就有点不对劲,忍了忍,还是冲出口,“茶就是解渴的,大老爷们就该这么喝,哪来的那么多规矩,在军营里还有那时间折腾?”
罗成一愣,反应过后轻笑道,“这您该回去和母亲说。”
罗艺无言以对,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,哼哼着继续低头看书。
罗成好笑,他父
分卷阅读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