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还是存了几分情谊的。
多年未见,无非是感慨如今都老了,再回忆回忆当年,差点没抹出两滴鳄鱼泪来。
罗成站在一旁,等他们终于叙好了旧才被注意到。
杨素也伸手拍了拍他肩头,“这是罗成吧,都这么大了!”
这次是不能躲得,还得向他微微躬身,礼貌的叫了一声“杨伯父”。
杨素点头,对着罗艺说,“你这儿子可比我家那臭小子强多了!”
如果不是见过杨玄感,罗艺也就当他是客气话,但现在……
他居然也想点个头怎么办?
面上当然还是不显的,含蓄的着“哪里哪里。”
席间多是杨素和罗艺在聊天,罗成坐着边听边吃,极少插嘴,只有在杨素语气中的对朝廷的不满流露出来时目光微动。
好在,他父王也十分警醒,假装听不懂暗示,不该接的话一句没接。
这可是别人的地盘,要是一不小心说了什么,搞不好改天就是呈堂证供了。
这种小辫子可和平日里给朝廷甩点脸子不一样。
酒过三巡,杨玄感才从外面进来。
杨素一看见他脸拉的老长,“不是说今晚要请你罗叔父他们,怎么现在才来?”
毕竟是做客的,罗艺劝道,“唉,别动气了,年轻人嘛!”
杨素一哼,“二十多了还年轻,我们那会儿都不知道在哪拼命呢?”说罢感叹一声,“也是我没教好他,让你看笑话了!”
本来杨素眼看着就要消火了,谁知一直不吭声的杨玄感这时候接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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