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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凌晨,距离日出还有约莫还有半个多时辰,所有人都肃穆的站着,等待着他们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。
人太少,他们干脆都集中在一起,孤注一掷,能多活一个算一个。
一行人偷偷摸摸到了半山腰,还是惊动了夜间巡逻的南诏士兵。
紧接着,就是一番殊死拼搏。
黑暗中,赵莃只知道不断挥舞手中长剑,直至渐渐麻木。
黑暗中猩热的血染红了她的铠甲,飞溅到她的脸上、长发间。敌人的,战友的,自己的,染红了她的眼。
力气逐渐抽离,意思也开始模糊,赵莃内心苦笑:看来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。
挥剑的速度越来越慢,对面长矛眼看就要刺穿她的胸口,却再也没力气去挡。
横空穿出一只长木仓,打偏了长矛,赵莃偏头,少年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。
“郡主,撑住了。”
他一只脚依然有些行动不便,身上伤痕累累,却决绝挡在赵莃身前。
赵莃重新提剑杀敌,两人力竭之前,终于抓住机会逃离敌军包围圈。
但这还不是结束,他们在前面往山下跑,后头大批的南诏兵追着。
这并不比砍人轻松,何况如果甩不掉后头的追兵,他们进入南诏地界也是死路一条。
直到被追着跑到了那条大河边,两人对视一眼,现在这个季节河水还挺凉,伤口遇水也容易恶化,但对他们而言,这已经是唯一的生机了。
没有别的战友和他们一起跑来,想来都是凶多吉少。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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