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狗加人穷追不舍,箭不要钱一样射过来,好几次都差点伤到她。
这回是真的险境了,赵莃随手抢了街边的马慌不择路的往前冲。
后面跟着一大群喊打喊杀的。
两天后,赵莃从马背上滑下来,跌倒在地。
少女面色惨白,嘴唇干裂出血,身上又添了多处新伤。
那马没了牵制,自己踏着蹄子跑了,还差点踩到她。
赵莃躺在地上苦笑,她是真的已经力竭了,这两天不管跑到哪都能被很快找到,别说休息了,她已经饿了快三天了。
那狗想来是凭着气味找到她的,好歹在人家府里住了几天,想找个带气味的东西还不容易。
甚至,今天她都已经越界进入东突厥了,还是没有甩掉那伙人。
那时虽然是疲于奔命,她也不是全无考虑,把握着大方向往东边跑,还指望着至少进入东突厥可以躲过一劫。
但事实证明,如今东西突厥的势力倾斜比她以为的更加严重,西突厥的士兵居然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入东突厥境内捉人,这要是来图谋不轨的,突厥还不就此统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