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为什么而活的哥哥。
为何不带她一起?
她是累赘吗?
良久,她保持着垂头执剑的姿势,长发覆面,身影颓丧若尸。
一小窝气流在她身边旋转聚集,飞沙走石间,手中的花蛇剧烈挣扎起来。
“不可原谅,不可原谅……”
她呢喃着抬头,眼中瞳影重重,宛若灰石的眼珠中戾气乍现,暴虐横生。
“碍事……”
抬手将蛇提至眼前,手中收紧,竟是要生生将蛇头捏爆!
在蛇头爆汁的前一瞬,白光射入眉心,庄姜的思绪遁入空蒙,晕厥前被撬开口喂入一颗药丸。
“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。”来人扛起她,尤自抱怨:“我怎么就收了这两个玩意儿……”
为奴为婢一千五百年
十岁那年,庄姜不再是那个被骂“师门之耻”会难过,被打手心会喊疼,抱着谢淮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了。
她成了太阿山一霸。
迎面三头虎,瞬时兵分三路包抄过来,爪尖刺出趾外,朝她嘶吼。
“先挑那只好呢?”庄姜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:“看你们几个都挺胖的,真是难选。”
老虎们一个猛扑,率先发动攻击。庄姜抡起拳头迎上去,砸中虎头,灵活翻身跃上虎背,轮流对这几个大家伙上下其手。
拳拳到肉,扎扎实实。
变故乍生,吓得她摔下虎背。
“她怎么还不醒?整整七天了。”被打倒在地的老虎开口说话,发出的男声,陌生又熟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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