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书这才发现她在某些事情的坚持上固执迂腐得可笑,美德?见鬼,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身上竟有这玩意儿?
“那个谢淮有没有教过你,什么是事急从权?”清书语气凉凉,“你欠公子的债务得还到下下下下辈子去,等还了债,你要找
的那人估计死得连灰都没了。”
“我会找公子商量的。”在清书眼中,傻极了的某人憨憨开口:“公子愿意花钱为我疗伤,是个好人……吧。”
“要不你留信一封,告知许三公子有事前往西七州。”
双手枕在脑后,六儿姿态悠闲的躺在楼顶上,一双眼睛望星望月,话却是对庄姜说的:
“你在这边多待一刻,说不定,要找的那位则多危险一分,守住这点德行有什么用?人死了,可什么都没了。”
没了,人死了,什么都没了。
“庄姜,你可得好好想想。”他的语气意味深长起来,“困则思变。”
庄姜一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