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！”
许清如非常努力的回想了下，这才记起来面前这位男生是自己一个月前在网上询问过的，和沈归远一届的编导系学长，好像叫陈......陈什么来着？
“陈书杰。”沈归远有些不悦地注视着他，声音里带了一丝压迫感：“讲清楚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哈哈哈，别那么严肃，我开个玩笑。”陈书杰不以为然的道：“就是上个月学妹知道你要拍她的作品后，怀疑你的......”
许清如猛的咳了起来，盖过了陈书杰讲话的声音，两人同时转头望向了她。
“咳咳......我嗓子咳咳......不舒服。”她边掩着嘴咳嗽，边给陈书杰递眼神。
在装了一分钟后，她终于坚持不住，停了下来。
“咳好了？”沈归远语气淡淡的。
许清如乖巧的点头：“嗯，现在好了。”
“陈书杰，接着说。”
“不许说！”
陈书杰神色犹豫，小声道：“要不这事我们以后再谈？”
“不用等以后。”
“以后也不行！”
陈书杰：“......”
“行吧，你让他说，说完你就别想将来时了！”
沈归远闻言愣了下，微微侧头看着她，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他温声说：“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许清如被他盯的脸颊有些发烫，刚好学生会的干部正拥着领导们往这边走，她极其别扭的转移了话题：“那个......教授们来了，都起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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