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投珠和订阅的读者们了,谢谢大家的支
持,你们是我持续更新的动力。另外千人千面千思,大家有不同的想法很正常,我
们的评论区的姐妹们都是在好好交流,希望姐妹们多一点相互的理解,大家不吵架
也不相互diss】
维希
这是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,或者说,这更像是一个痴梦。兔子居然咬人了,莫安安
要跟夏衍仲谈离婚。
夏衍仲并不恐慌,他甚至笑了一下:“老夫老妻的,怎么拿这事开玩笑?”他放下
手里的衣服,去揽莫安安的肩膀,“是不是听谁胡说八道什么了?跟我讲讲怎么回
事。”
从很久以前莫安安就在脑海里预演过向夏衍仲提出离婚的场景,最早是在一年前,
那时候的想象是很完整的,她声泪俱下,有理有据地控诉夏衍仲作为丈夫的不忠和
失职,夏衍仲良心发现,悔不当初,然后两人重归于好……到最近,想象只保留了
她的控诉,夏衍仲的反应不再重要。
当这一场景真实发生,居然比想象更简单,莫安安发现自己连指摘都懒得去做,预
演中应该是很痛快的部分突然无所谓了,告诉夏衍仲她为什么想离婚根本没有意义
。
她只是想离开他,仅此而已。
莫安安拨开他的手:“不是开玩笑,我不想跟你过了,认真的。”
“肯定有人跟你说了什么。”夏衍仲情绪变得有些激烈,“谁?你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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