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摇曳的模样竟又一次不请自来,磋磨着他的意志。
而他明知是假的,不该这样,却还是舍不得睁开眼。
放任自己短暂的迷失她含笑的音容里。
“鲍鱼鸡粒酥,要尝尝吗?”
“乔希推荐,必属佳品,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“《雨霖铃·寒蝉凄切》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!”
....
从浴室出来后,陈睿泽幽黑的瞳孔安静得就像一坛死水,寻不到任何光亮和波动。
他独自去了三楼楼顶的大天台,在那里寻到了一身白衫的爷爷陈廷海。
爷爷还在打拳,陈睿泽没喊他,近乎冷寂的站在原地等。
直到老爷子打完整套拳,站在原地凝神静气。
“阿泽,过来!”
陈睿泽提步往前:“爷爷,我回来了!”
“香港怎么样?”
“一座不大的城市,但背靠着内地,未来可期。我已经答应了丁耀,合作开发浅海地块。”
“嗯,这些小事你做主就好!说说今晚的酒宴,你准备跟爷爷喝几杯?”
陈睿泽能够及时赶回为他祝寿,老爷子心里高兴,不禁喜形于色。
绕他再强再富,也逃不脱亲情,偏爱长嫡。他早早的没了长子,陈睿泽成了他和澄海的新希望。
好在这个孩子从未让他的失望,令他的执念和骄傲有了一方安放之地。
陈睿泽将爷爷眼中的喜色收入眼底,神色微软:
“在不伤爷爷身体的情况下,爷爷说多少就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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