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逃走了。
……
温暖惊呼一声,从噩梦中惊醒,腿间湿凉,阴蒂酥麻,胸乳肿胀,乳头翘起顶着丝质睡衣,麻痒得很。她又做梦了。这十六年来,但凡噩梦,必然就是她被男人夹在一起操弄的曾经记忆。
那么的真实,让她成熟的女性身体一再流出空虚的液体。
她的身体熟知性爱,也一直在渴望性爱。
只不过这些年,温暖过得很素,身体的饥渴,只能自行解决。她呻吟一声夹紧薄被,用肿胀的阴部磨擦了一会,一手抚上了自己的胸,另一手伸到下面,熟练地揉按起已经从肥软的阴唇顶上露出头的阴蒂,自力更生。
温暖仰起头,在黑暗中洁白的脖颈仍然美得没有一分纹路,洁白紧致肤质透亮仍如少女般饱满,俏鼻呼吸随着手指的加快而变重,快感如浪潮一般,她半睐着美眸,黑亮的发随着快感加重摆动,遮了半边脸。
只有在这种时候,她才会放任自己想起那些人。
那些曾经强行占有过她的男人们。
不是想起他们的脸,而是想起他们壮硕修长紧致有力的身躯,又粗又长又具有份量的阳具,怀念起它们进出自己体内的感觉。
真的很奇怪,自从生完孩子后,温暖的身体就变了。
变得懂得欲望,变得饥渴。
于是她在漫长的欲望的折磨里,懂得了运用自己的右手手指,学会了自己给自己快感,来咬牙挺过一夜夜的空虚。
一次又一次的,她紧绷起身体,在自己的手指用力下达到了高潮,喷湿了薄软的丝被,把奶头搓得比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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