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我头顶淋雨,给我缠一脑门胶带。”
周末“嘿嘿”直笑,伸手去拍他的校服裤子,问:“胶带解开没啊?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说完首先上楼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周末也不生气,反而笑眯眯地跟了上来:“你这人,总是别别扭扭的。”
到了6楼,周末没回自己家,在杜敬之开门之后,跟着蹭进了杜家。杜敬之进门,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打算上楼。周末跟着他,却把他的书包拎了起来,跟着他上楼,同时念叨:“你又不打算写作业了?”
“写个屁啊,我现在开窗不敢开灯,开灯不敢开窗,闷都闷死了。”
“今天下雨没事,你就是不愿意写作业。”说着转折了一下,“如果你平时热了,就去我家写呗,我房间有空调。”
“不去,去你家压抑,坐在你旁边写作业,就觉得我的脑袋只是用来喘气的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,你的脑袋当摆件也不错,至少好看。”
杜敬之听到这句话,立即停住脚步,站在楼梯中间回头看向周末,居高临下,举起拳头示威:“你欠打是吧?”
“别别别,打我手疼。”周末笑眯眯地将他的拳头按了下去,推着他继续上楼。
两个人刚进他的房间门,周末就把两个人的书包放在了房间门口,伸手去拽他的校服裤子:“我要检查一下。”
他理所应当地反抗:“你检查的意义何在?我现在穿两层裤子,不比你穿一层的暖和?”
谁知周末立即扯开了自己校服裤子的腰,让他看:“我今天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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