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懿耳朵还有点难受,没怎么听清,只放心地点点头任她擦,又问:“盐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说你看起来有点凶,酷酷的,冷脸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笑一下。”吴萧说。
顾时懿嘴角微勾,眼睛也弯起来,是一个很熟稔的营业微笑。
“这就是甜了。甜盐,两种状态。我们这样说。”
顾时懿靠在椅子上,觉得这样很逗,怎么能想出这么多乐子。他扬起头来,眼睛微垂下颌弧线非常惊艳,揶揄道:“你们?”
吴萧手顿了一下,顾时懿又说:“你还是我的粉丝啊?”
“一辈子都是你粉丝。老板。”吴萧诚心诚意道。把手给他擦干净了,利落地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来,塞给顾时懿:“吃点儿,饿了吧。”
拍戏情绪调动极其耗费体力,顾时懿那会儿趴在土窝里被炸来炸去的时候就已经饿得要死,这会儿已经饿过了。
吴萧给他把一层一层的小菜在旁边的小桌上摆开,全是热的,倒出来的汤有鸡肉清香,顾时懿慢慢地喝汤,看了看吴萧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弄的。
“下午怎么样,顺利吗?”吴萧拖了个小马扎坐旁边看他吃东西。
“顺利……”顾时懿答道,虽然战逸堪人很奇怪,但专业素养极好,两个人凡是有对手戏,都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