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他敢回一个“是”,就会造成某些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“……哎呀,我怎么可能这么想呢。”林徽末干笑,“我家兄弟是谁啊。有句话说得好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我相信,以你的聪明才智,现在开始修真,不出五年就能够筑基!”
林徽末越说越肯定,完全没注意到好友此刻微微抽搐的嘴角。
五年才能筑基,阿末还真是“看得起”他啊。
要不是未免在身体尚未长成之前筑基,使得在元婴期之前只能够保持那等不甚成熟的躯体,以着杨毓忻当初的资质,从引气入体到筑基,根本用不上一年的时间。
说真的,杨毓忻之前从没有想到这世上竟有人蹉跎半生也没能筑基。
林徽末不知杨毓忻此刻心中的无言以对,他自己是越说越自信满满。他现在已经确信,阿忻之所以没能走上修真一途,定是当初有人下毒暗害所致。
说起来,他弟弟林徽真从小就特别有想法,说什么都一套一套的,无理也能够辨三分。他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