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不中用,总给孩子们添乱,你做的茯苓饼我已吃了,普洱也喝了些,倒合脾胃,有劳你费心了。”她说着,暗暗打量谢知真的容貌身段,见她虽尚未完全长成,眉眼已经透出几分艳丽华光,椒乳挺翘,腰肢纤细,身量也高,端的是一副亡国祸水的美人胚子,不由略略皱了皱眉。
齐清程是齐家数代单传的嫡长子,担负了光耀门楣的重任,自小便被严格教养,若是往后沉湎于女色,因妇人流连于后宅之中,则是大大的不妙。
不过,素来苛刻的儿媳将谢知真夸到天上去,说不得对方身上确有些常人家小姐没有的过人之处,齐太夫人也就耐了性子,细细考量一二。
“太夫人太客气了,您若不嫌弃,我明日再做些别的开胃又好克化的点心,教弟弟给您送过来。”谢知真恭敬地回道。
“那个倒不急,你若不嫌老身絮烦,便帮我抄写一卷佛经,放在观音像前供奉,也是你我二人的福德。”齐太夫人这般说着,对一旁服侍的丫鬟使了个眼色,丫鬟立时送上来一卷抄了一半的《金刚经》。
谢知真依言净手焚香,立于书案前,细研墨汁,悬腕抄写。
为表虔诚,抄写佛经时不可坐卧,不可举止不端,不可左顾右盼,不可心神不属,更不能抄错一个字。
齐太夫人此举,不过是考验谢知真的心性,看她是否是个可供调教的中馈之才。
看着谢知真安安静静地抄了大半个时辰,丫鬟们过来换茶的时候,齐太夫人状似无意地提了句:“外面的花灯可都亮了?”
“回太夫人的话,灯展已经开始,大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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