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好,依惯例使出水磨工夫,在姐姐房里歇下。
谢夫人颇擅做人,对二人略有些出格的亲昵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左右是嫡亲的姐弟,出不了什么大乱子。
第二日一早,谢知真便和谢夫人忙前忙后,筹备生辰宴相关事宜,陪早来的女客说话应酬。
谢夫人虽为续弦,身份却很拿得出手,那些个之前不将谢知真放在眼里的贵妇人们不免收了倨傲之色,和她客客气气地寒暄起来。
齐大夫人来得不早不迟,和谢夫人攀聊了几句,将眼神投向谢知真,见她在新主母的调理之下,比去岁更多了几分内敛从容,便将最后一丝顾虑除去,话音里带了些有意结为通家之好的意思,试探谢夫人的反应。
齐国侯府权势滔天,谢夫人自然又惊又喜。
继女得了大造化,她身为娘家人也能沾光添彩,又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