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瓷明白无误的知道了自己的无能。
是,她的确打不过裴容。
的确,只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。
打不过,就要认罚。
失败者有什么资格叫嚣和谈条件?
那是留在她身上的印子,可也是裴容身为胜利者的特权。
他抓住了她。
就像狩猎时抓住了猎物一般。
想放了,那是一念之仁。不想放开,那她便是随时随地等候被剥皮拆骨的战利品。
她对裴容的感觉没错,那的确是一匹狼,可她弄错了自己的身份。
谢玉瓷浑身轻颤,娇艳的脸上,褪的不剩一丝血色。
单薄的肩膀,柔软的细腰。
裴容方才记起,这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。
驿站那夜,终究是作孽了。
罢了。
他起身,拂了拂她的面颊,“都想明白了?可怎么还这么倔。”
他手指微凉,叹息一般的声音在谢玉瓷的耳边响起,语气柔软下来,“你又怕什么?不过是印子而已。”
“当日本王便说了,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你宁死不从,又伤了本王,本王气不过留了个印子。我们男人的肉就能随意弄伤随意叫人看,你们女人就不行了?”
裴容一边叹气一边抱怨,“你还委委屈屈的,好没有道理。”
谢玉瓷的齿根咬的生疼。
他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没有道理?
“别气了。”裴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有耐心过,“不就是点红印子,你若觉得
第六十四章 他残酷又温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