榭那日拼命反击,花宴上她不慌不忙,在马车上打算和他划清关系。
胆大又聪明,又会拿捏时机。
叫他怎么能让她走?
她的身上,还留着自己画的印子。
裴容靠在了座椅上,看着她道,“倒是白瞎了本王的一番安排了。”
“那王爷去了准备怎么办?”听他提起,谢玉瓷便问了句,“您也发现了衣裳的秘密?”
“那倒不曾。”裴容瞥了她一眼,“本王毕竟没有见过这么难看的衣裳。”
谢玉瓷,“……臣女穿又不难看。”
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,否则她就让木香另去做了。
本以为这话会招致裴容的反驳,却不想这位爷只是看了她一眼,只接着道,“本王原本打算替你作个证。”
“你从云岭回来的,来雍都月余,虽偶然出门但与陈家毫无交际,如何能认得那傻子?”裴容嗤笑,“明摆着的事情,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说的是很简单,但一点也不简单。
他是瑞王爷,便是明乐长公主也得供着捧着,他说的话自然就是真的,便不是真的也没人敢反驳。
更何况谁会为了一个陈家傻子去得罪王爷?
“不过,你解决的倒是比本王的打算还要再痛快一些。”裴容道,“裴婉晴丢了人,定会拿陈家母子出气。”
“不过这事儿,恐怕不能就此了结。”裴容看着她,“不如你求求本王,替你斩草除根。”
谢玉瓷只想跟他划清界限,“王爷,马车上臣女已经说了……”
“你说了
第七十七章 最大的破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