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姑娘无论再不情愿,可还是会来这一趟。
但她现在笃定了,王爷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裴容的确不能把她怎么样,一股闷气在胸腔里来回窜跳,他恨不能把谢玉瓷那小丫头抓过来,狠狠惩罚一顿。
但她已经不再怕他。
裴容忽地往外走。
齐磊连忙跟上,忐忑问,“王爷,您要去哪儿?”
“去拔了齐鑫的舌头!”裴容阴恻恻道。
谢玉瓷浑然不知瑞王府的腥风血雨,她拒绝了齐鑫,暂且小小的报了一把仇,很是快活。
用罢了午膳之后,她还安安心心的睡了一会儿。
才刚睡熟不久,谢玉瓷再度感受到了异样,她猛地睁开眼,抽出了袖里剑。
然而小剑还没甩出去,便看清了人影。
裴容祖宗似的,坐在她常坐的地方,正翻看她写的东西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这一幕,让她想到了驿站当晚,浑身警惕。
裴容看她一眼,有些抱怨,“你不去,本王有什么办法?”
谢玉瓷拢了拢衣裳起身,警觉的望着他,“堂堂一朝王爷,不但学会了登徒孟浪,竟然还学了梁上君子。”
这一句话,既骂他好色,又骂他无耻。
裴容有些无奈,“你见我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?不给本王添堵,你难受是不是?”
谢玉瓷看他一眼,回答的格外正经,“臣女一见到王爷,脑子里就冒出那些词儿了。并非故意对王爷不敬,而是实在忍不住。”
裴容,“……”
“你可真
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