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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遇见你的时候也一样,一方面控制不住自己,一方面却也不想伤害你,想尽力弥补你。却从没有想过,你压根不需要补偿。”
“我想,若是当时我能再强硬一些,阿瓷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裴容道。
谢玉瓷抽回手,面无表情的说了句,“那王爷您也早就是死人了。”
“所以,我不如你干脆。”裴容叹道,“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了,却丝毫不在意。”
谢玉瓷秀眉微蹙,“为什么要在意?你欺负了我,我当然要反击。便是当时没有办法,可之后也一定要找机会。”
肌肤之亲而已,又算得了什么!
裴容近乎迷恋的看着她。
这话他喜欢,说这话的人,他更喜欢。
他的姑娘,恨的时候分明,爱的时候纯粹。直面本心,不避不闪,一如她的名字,玉般质洁,瓷般干脆。
把谢玉瓷揽在了怀里,在她挣脱之前,裴容按住她的后背,“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谢玉瓷方才停止挣扎。
任由他抱着,她眉心皱的更厉害,“所以王爷,臣女也不懂你到底在纠结什么。皇上是对你很好,可皇上对你好跟皇后有什么关系?”
“魏皇后都把手伸到舒太妃的宫中了,甚至还害了舒太妃,这事儿还能忍?您还是太妃的儿子吗?”她反问。
她声音清脆,直入裴容的耳中。
“若是担心跟皇上闹翻,不能留在京中当王爷,那你就去云岭。”谢玉瓷道,“你若去了云岭,臣女收留你也就是了。”裴容伏在谢玉瓷的
第一百七十九章 王爷装可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