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的?”
“我这是说笑吗?”裴容眼底荡漾,一咏三叹道,“我这分明是调、情。”
谢玉瓷,“……”
“你够了!”她拍桌。
裴容向来见好就收,敛眸把手腕递了过去,“行吧,你既然不想听实话,我就不说了。”
谢玉瓷磨了磨后槽牙,愈发觉得自己对裴容好的简直无边无际,他这么作妖,自己竟然还能忍得下去!
但这种心情在触碰到裴容脉门的刹那,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你的身体?”谢玉瓷皱眉,“怎么情况突然糟糕了?你做了什么?”
“也没做什么。”裴容懒洋洋的,“一直吃着你开的方子。”
“既然吃了……”谢玉瓷没问后半句,既然吃了,怎么还会不时加重?所以,难怪羖大夫的胡子越来越少,裴容的身体竟跟无底洞一样,她花了许多心思开出的方子,明明也对他的身体有用,但这效果却没能维持太久。
她思索片刻,“你什么时候把一切告诉我。”
“如果你不回云岭的话。”裴容回答的飞快。
谢玉瓷仔细的记下了裴容的脉案,方才道,“我只有找到《百草谱》才会回云岭,并且,不找到这本书,我怎么替你瞧病?”
她现在的医术还不够,看不出裴容的病情,也找不出对症的办法,眼下唯有竭力去弥补。
“臣女再给王爷开个方子。”谢玉瓷拧眉,“王爷务必要按时服药,平日里也莫再动武。”
裴容应了,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知听进去多少。
拿到了方子他
第二百一十章 他与旁人都不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