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承认了自己的确不行,心态就会平和许多。
刚来的紧绷不自觉的放松,李吟婵的唇角甚至带上了一点笑意,“当然不是。想到从前糊涂,做了一些事情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踟蹰片刻,李吟婵道,“从前那些传言,我知道是谁做的,但从未阻止。甚至还可耻的想着,从中落到一些好处。”
从前她是雍都第一美人,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吹捧和奉承,没想到谢玉瓷一个从云岭山里来的村姑却忽然抢走了风头,如何甘心?
她惭愧道,“只想着自己从中牟取一些薄名,却从没想过谢姑娘你的心情和处境。”
谢玉瓷重新看向李吟婵,就凭这几句话,李吟婵的心境和人品就比林璐雅好了不少。
只是这般人品,却怎会做出主动去瑞王府门前等着的事?
谢玉瓷稍稍想了想,“李姑娘主动去瑞王府那次,是不是林璐雅在背后怂恿?”
李吟婵惊讶的看了过去,旋即苦笑,“谢姑娘只凭着听说就能猜出来这事儿是璐雅怂恿,看来从前的我果然蠢的厉害。”
“当局者迷罢了。”谢玉瓷道,“你会落入林璐雅的圈套,也是因为你自己心中有想法。”
李吟婵红了眼圈,艰难开口,“是啊,我曾经是有那些不合实际的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