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格过问?
谢玉瓷一袭白衫,悠然而立,“陈掌柜,当着陈大人的面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了?”
“药坊当初为何约好了不卖给我药草?”
“今日你们又为何齐齐上门发难?”
“谁让你们这么做的,又是谁给了你们什么好处?”
谢玉瓷一连串三个问题,唇角含笑,眼神却带煞,“若是说不出个结果,那咱们就请陈大人好好裁断裁断。”
药坊的命根子都捏在司药监的手里,司药监若想对各个药坊发难,那简直在容易不过了。
是得罪谢玉瓷和司药监,还是明哲保身,这还是个问题吗?
陈掌柜略作权衡,“谢掌柜,之前不是药坊不卖给你药草,而是……你初来乍到雍都,如何行医?师门不明、来历不详,你这一身医术我们也不知深浅,担心贸然卖给你药草不妥。”
陈掌柜说的含蓄,但谢玉瓷却听懂了。
她的医术跟药坊有什么关系?这是有人看她不满,不想让她的医馆顺利开起来,所以暗示药坊的人使绊子。
至于看她不满的人是谁,这还用说吗?
“谢掌柜,今日实在是对不住。”陈掌柜说罢,又放低了姿态,“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们药坊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,定然给您最低的价钱最好的品质。”
这马后炮放的。
陈磊在一旁道,“还用得着你们?”
给谢玉瓷的医馆提供药草这事儿,可是在皇上哪儿都过了明路的,否则他今日也不会走这一趟。
药坊里的这些人做生意把脑
第二百一十九章 敲打铺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