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她就敢去京兆府报官。连老夫人的脸面都不给,我行我素。
魏淑华想了一阵又对桂英道,“你说,会不会是她压根治不好徐继宗,又不想担下风险,所以故意要了这么多银子,目的就是让婷芳知难而退?”
桂英仔细一想,还真是。
魏淑华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可能是真的,“谢玉瓷滑头的很,定是见那徐继宗命悬一线,救不活了,所以才故意为难婷芳。”
“快去叫老爷回来!”魏淑华道,“若真是如此,今日咱们便撑着她,治不好徐继宗,让她自个儿给徐家交差!”
谢志远回来之后,魏淑华跟他一道去了药生尘。
而谢婷芳听说他们都去了,也连忙跟上。
药生尘里热闹极了。
羖大夫在里间悄悄的替徐继宗诊治,外面,徐母仍旧垂泪拼命,势要找谢志远和魏淑华夫妻两人要个交代。
徐母刻骨的恨意,让谢志远的头皮都麻了。
他连忙问,“玉瓷,你到底能不能治好徐家的公子?”
谢玉瓷一身白衫,幽静若盛绽在枝头的白玉兰,安安静静坐着的时候叫人情不自禁的神往。可一开口,便让谢志远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“一万两银子,爹您带来了吗?”谢玉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