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盛安帝一阵苦笑,片刻后方才道,“谅之,朕不放心你啊。”
“臣弟好的很。”裴容道,“皇兄,咱们还是说正事。”
这一打岔,盛安帝方才想起来正事。是什么来着?谅之进宫问他说亲的事情。
“你瞧不上北蒙的公主也罢。”盛安帝重新打起精神,“满朝的文武大臣家里,你看上了哪个姑娘,随便挑。”
皇兄这口气……
裴容蹙了蹙眉心,“臣弟又不是采花大盗。”
盛安帝便又问,“那你是……想让朕下旨,宣你和谢志远家女儿的亲事?”
“皇兄,您竟然这般简单粗暴?”裴容又问。
怎么做都不对,盛安帝就很无奈,“那你让朕怎么做?李丞相家的孙女你瞧不上,北蒙公主你不愿意,直接赐婚你又不肯。”
裴容身子倾过去,“臣弟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盛安帝听罢,忍不住看着裴容问,“谅之,你至于吗?”
“当然至于。”裴容掸了掸衣袖,“怎么做都不过分。”
这话让盛安帝的牙齿有些发酸,堂堂瑞王,有这么一张脸又身份贵重,竟然招不来一个小姑娘。
突然觉得他这弟弟有些可怜是怎么回事?
“行了行了。”盛安帝道,“朕替你安排。”
翌日,便从宫里传来了皇上的口谕。
北蒙使团主动来贺,乃是满朝的一件喜事,为此特意举办宫宴,广邀臣子同乐。
没多久,朝中的帖子便下来的。
第二百三十五章 宫中设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