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容语气软了下来,又有几分可怜,“何况今日我可是把所有的花都送给你了,你若是改变主意,我在雍都如何做人?”
从前是高不可攀的瑞王,可现如今,是连花都送不出去的痴心人。
谢玉瓷听他说的怪可怜的。
拢了拢怀里的花,她慢慢道,“我也没说不行,花不都收了吗?这还能该主意?”
裴容愣了下,随即惊喜问,“阿瓷,你同意了?”
“王爷弱水三千繁花万朵都舍弃了,臣女总要有所表示。”谢玉瓷说的平静,但意思却十分明了。
裴容听明白了,彻底懂了!
看着他眼底骤然方出的光亮和欢喜,谢玉瓷的唇也跟着扬起。
这段时间不止裴容在瑞王府想了许多,谢玉瓷也重新审慎了她和裴容之间的关系。
所有的纠葛,在进入雍都的前一晚,在那个驿站之内,已经成了注定。
她曾经愤怒过,也曾恐惧过,最终她选择直面裴容。可说不清是什么时候,心思便一点一点的变了样。裴容强势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,也以不容置疑的姿态,抢占了她的生活。
她克制迷茫过,直到选择遵从本心。
而这一次,她仍然选择遵从本心。
将来的事情还太远,她过好今夕。
“若王爷真要和乌兰珠成亲,臣女只怕也要气死了。”谢玉瓷慢慢道,“毕竟,臣女苦心孤诣费劲办法的替王爷瞧病,不是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娶别的女人的。”
她杏眸莹澈,温润明亮。
裴容看着她,只觉
第二百四十章 拿了花的手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