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公主殿下,识时务者方才为俊杰。马匹再好,能抵得过北蒙百姓的性命吗?”他含笑反问,“你说是不是?”
戳了人家一刀,还要问对方这一刀戳的对不对。裴容这人,冷酷又直指人心。
乌兰珠只觉得心像是被豁开了个大口子,撕裂般的疼。她恨裴容,轻而易举的掌控了全局,让她不得不跟着行事;更恨自己的无能,不能改变局面。
“公主这是什么表情?”裴容不咸不淡的开口,“一副好似本王欺负了你的模样。这条件对北蒙就没有益处么?只是让你称王,又不是让你毁了北蒙。日后北蒙如何,不端看你如何治国?公主这个时候应当庆幸,还有跟本王谈条件的机会。”
乌兰珠闻声一震,抬头见裴容眸光似冰。
她心底凄然,缓声道,“王爷说的不错,我是该庆幸。”
该庆幸,盛安帝和瑞王知道眼下北蒙的困境,只是谈条件却不出兵。该庆幸,他们瞧不上北蒙!只是,这何其心酸?
乌兰珠双眸含泪。
“有什么好哭的,既然庆幸,那就尽力去做。”裴容下巴轻抬,神色睥睨,“公主殿下,莫觉得自己身为女人就做不成事。女人也一样可以成事,你自己立不住,更遑论护住旁人。”
这话收的冷漠,但乌兰珠却从中察觉到一丝稀薄的安慰。
猛然间,乌兰珠想到了谢玉瓷。
若她来雍都之后打听的没错的话,那医馆是谢玉瓷一个人开的!一个女人能开医馆,当大夫!
乌兰珠忍不住问,“王爷说刚刚那话
第二百四十三章 两个条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