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的马车。
车里摇摇晃晃的,谢玉瓷的心也有些漂浮不定。乌兰珠走的时候裴容还好好的,兴致勃勃想出去踏秋。可这才几日的功夫?怎么他这病,说复发就这么严重?
按道理来说,他一直吃着自己的药,理应不会那么容易犯才是。
时间紧急,谢玉瓷把齐磊招到了马车中,询问裴容这几日的饮食起居。
齐磊不敢隐瞒,一一细说。
听说裴容这几日都熬到深夜,谢玉瓷的眉头猛的蹙起,良久方才展平,“然后呢?”
看着她的脸色,齐磊忽然不敢说了。他斟酌片刻,“倒也没什么,前几日王爷还去宫中跟皇上一道用膳,没什么异样。”
“至于王爷的吃喝起居,瑞王府都有专人负责,绝不会出岔子。”齐磊又道。
什么话都不能说的这么绝对。
谢玉瓷清泠泠的杏眸看了他一眼,“你确定?”
齐磊不敢和她对视,只用力点头,“我敢以命担保。瑞王府的人不会做糊涂事。”
谢玉瓷方才点头让他出去。
若齐磊说的是真的,那也就意味着瑞王府里没有问题。可裴容的病情不会无缘无故的反复,定是被什么引发。但这引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又是在什么地方?
马车一路疾驰,到了瑞王府。
深秋时节,普通人还可以忍耐的温度,但裴容的房间里已经烧上了地龙。
甫一踏进去,略带干燥的热意便扑面而来。
裴容靠在大迎枕上,仍旧穿着锦袍,面孔淬了玉的白,唯有那双眼睛,更
第二百六十四章 裴容病情复发(2/4)